西方16世纪,詹姆斯·林德所做的“坏血病临床试验“,开启了现代临床试验的先河;而在东方,尝遍百草的神农可谓是临床试验方法论的鼻祖。历经千年,临床试验的角色从未改变,是星火,是种子,它承载了未来让更多患者能用上更有效、更安全的药物的希望。
IQVIA艾昆纬携手上海医药临床研究中心发起和拍摄临床试验系列公益短片《重启人生》,历时一年,辗转多地,通过镜头,我们记录下三位患者的真实故事。希望科普临床试验的同时,让他们的“重启人生”能给更多人带去力量。
“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他没有给我留下优美的散文诗,但是他把癌症基因留给了我。”
湖北姑娘程意写下的这首散文诗,让很多读到的人都潸然泪下。
年轻的程意本该享受平实而美好的人生,但一切都在2019年被确诊为降结肠腺癌后,戛然而止。
程意前后接受过四次手术,以切除肿瘤和治疗相关的并发症,但肿瘤仍在疯长。
命运为这个原本只剩下半年生命的女孩“留了一扇窗”。医生评估,程意可能适合某项免疫治疗的临床试验。在了解了临床试验的情况,包括整个试验流程、获益及风险后,程意签署了知情同意书,最终通过严格的入排筛选,正式参与到临床试验中。
程意说,参加了临床试验,“这条命还是自己争取来了”,对生命的渴望和执着为她迎来了转机。
程意是幸运的,参与临床试验使得她的肿瘤基本上全部消失,目前她的生活也在慢慢步入正轨——提升学历,重返工作。
如果说人生缺一点运气,那就多一点勇气,临床试验挽救了程意的生命,也帮助她重新开启了未完的旅途,继续书写人生的散文诗。
下滑查看完整解释
柳轶父亲早年因患肺癌离世,不想60多岁的母亲厉颖琼,也被诊断为淋巴瘤。
这一确诊消息对这个不算富裕的家庭可谓是狠狠一击。
柳轶不能再承受“失去母亲”的生命之重。“有妈妈在,我不会觉得我的人生那么孤单”,这是柳轶内心柔软却坚定的念想。
柳轶仔细研究了试验用药的前期安全性数据、入排标准、管理规范后,召唤一家老小开会讨论了母亲接受临床试验的可行性。最终,经过家人的慎重思考和研究者严格的入组标准筛查,母亲厉颖琼入组了临床试验。
经过临床试验药物的治疗,厉颖琼的身体渐渐好转。现在她不仅能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还成为了“广场舞最闪亮的星”。
下班回家,柳轶又能吃上妈妈做的饭,这是他认为平凡生活中最值得珍惜的事。
下滑查看完整解释
偏头痛已经困扰了蒋宇光十几年的时间。
从最初的突发疼痛到每月发作十七、八次,虽然不致命,但这种慢性病对于蒋宇光来说如同在雷区中行走,随时可能爆雷发作,既影响工作状态,也影响生活情绪。
止痛药治标不治本。更让蒋宇光恼火的是,时不时的头痛发作,甚至成了家人和工作伙伴中的“狼来了”,蒋宇光渐渐变得焦虑和抑郁,似乎看不到摆脱苦恼的希望。
偶然得知偏头痛新药临床试验的信息后,蒋宇光抱着一丝希望申请加入了临床试验。用药过程中,试验用药与安慰剂的设计比例,以及试验流程等细节,都让蒋宇光认识到了临床试验设计标准的科学性和严谨性,也让他对治疗过程多了一份信任。
接受临床试验之后,蒋宇光的偏头痛发作次数明显减少,他觉得终于可以期待和这个“老朋友”挥手告别的那一天。
下滑查看完整解释
结 语
在全国乃至全球,还有许许多多像影片中三位主人公一样的患者,曾经或正在顽强地和疾病抗争着。2021年,全球临床试验数量创历史新高,全球范围内有84种新活性物质上市,这一数量及新药领域之广均刷新了记录。2021年,全球启动的临床试验约5500个,共招募患者超过200万,其中肿瘤临床试验启动量比2015年增长70%,共招募近30万名受试者。而中国药物临床试验登记数量首次突破3300项,化学药和生物制品的临床试验均以抗肿瘤药物为主。
临床试验的直接目的是验证或证明药物的某一特性,但是根本目的永远都是提升医疗服务水平,促进合理用药,提升患者治疗质量和生活质量。
从西方到东方,从詹姆斯·林德到神农尝百草,临床试验是一部跨越几千年的波澜壮阔的史诗。星星之火,聚力可燎原;春华秋实,赤心贯同途;让更多人“重启更好的人生”。
为了人类健康事业的进步,我们和你一直在路上。